苏简安不等陆薄言回答,径自去倒了两杯水回来,一杯放到韩若曦面前,另外一杯她自己喝了一口才给陆薄言,动作自然而然且亲密无间,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挂了电话,穆司爵才想起今天他来会所半天都没有见那个小丫头人,随口问,“许佑宁呢?”
陆薄言的头晕目眩越来越严重,身上的力气也流失了个一干二净,他想到打电话。 穆司爵“嗯”了声,阿光就一阵风似的从别墅消失了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苏亦承问。 苏简安几乎是用百米冲|刺的速度换了衣服,陆薄言已经发动车子在等她了,性能极好的车子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,苏简安边找手机边问陆薄言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苏简安不做声,沈越川接着说:“没日没夜的工作,晚上应酬喝的酒比白天吃的饭还要多,三餐还不按时,身上又有车祸后没有处理过的伤……他熬得住这样折腾才叫奇怪。”沈越川盯着苏简安,似笑非笑的说,“你看,他终于倒下了。” 洛妈妈慈祥的笑着,拍了拍女儿的背,“小夕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所谓落日熔金,大概如此。大半个葡萄种植地被镀上了浅浅的金色,无声的闪耀着细碎的光斑,像在诉说它盛夏时节的辉煌。 陆薄言:“拿了?”
她傻眼了。看着手机,半晌都反应不过来。 为什么才半个月不见,她不但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圈,脸上还呈现出疲惫的病态?
如果她和陆薄言还是夫妻,喝同一杯水当然没有什么不妥。 苏简安和陆薄言赶到时见到的就是他们僵持的画面。